甘☆樂

工藤病晚期,all新,快新是双担。逆cp天雷

占TAG致歉
百fo感谢...!!!
一个月的时间...感谢小天使们的厚爱QVQQ
一直说的点梗,不知道写出来会到啥时候(你
总之关注了我的小伙伴可以随意点梗,不盗梗抄袭的就好(*๓´╰╯`๓)♡
梗挑二到三个写小甜饼/小刀!!只接受快新or新受任意cp喔

再来个群宣,欢迎快新only和all新小伙伴畅所欲言!!门牌号>>>418047761

【快新】当世界不再存在正义(ABO/重发/联文接龙)

如题,已经是第三次发了,再吞我要哭了
不想解释啥设定了,bgm推荐狂妄之徒,就这样











    ——生于末圌世。
  
  
  凝结的空气中满是尘埃硝烟卷携的火圌药味,沙砾纷扬,坍塌崩毁的房屋残骸背后是残阳渲染得如斯深重的血色苍穹。晦涩的风吹灭这摇摇欲坠的暮火,浓墨锈蚀的夜悄然将至。
  
  
  乌鸦在啄食路边死去的尸骸,腥膻的恶臭扑鼻而来。虚弱而苍白的少年却带着馥郁的椿香,跌跌撞撞地行走在这宛如地狱的人间道路上——
  

  
  
  

    
    
  三年圌前, 一颗彗星偏离其轨道向地球撞击,以A国为首的各国首圌脑试图派遣飞船以核装置将其引爆解除危圌机,却因机体坠落导致失败。无法逃避灾圌难之际,彗星却在穿透大气层后爆圌炸,霎时迸放的强光携着未知的病菌覆盖了整个地球——
  
  
  灾圌难降临。
  
  
  被未知的病毒杀死的人类约占全球的百分之八十——而侥幸存活的人类有一半则成为了行尸走肉,没有痛感与精神,若不能彻底毁灭则无限复生,以人肉为食。幸存者将这种怪物称为丧尸。
  
  
  至此,人类进入新纪元。
  
  
  幸存的人类受病菌干扰,逐渐分化为六种性别,其中有三种大类,即Alpha、Beta与Omega。而这三类又各自拥有男体与女圌体两种形态,以Beta男女为多,Alpha为次,Omega则是最稀缺的人种。
  
  
  同时,这三种性别的天赋也逐渐体现——Alpha作为头脑精明、体力充沛的“领圌导者”而存在——他们具有一定的能够使用“自然之力”的天赋,力气巨大,因此其战斗职业被定义为“战士”,只能使人受圌孕,即使是女性Alpha的子圌宫也是残缺的,拥有特殊的信息素与发圌情期,并能与Omega产生共鸣;Beta则反应机敏、行动轻圌盈,对器械的理解极高,能自圌由操控热兵器,因此被称为“射手”,可自圌由结合生育,缺少信息素与发圌情期,却能感知信息素的存在;Omega体质虚弱,仅靠使驭万物的“自然之力”——也称为“超能力”而战斗,且天赋极高,被称为“法圌师”。作为仅能受圌孕、生育率极高的拥有信息素与发圌情期的Omega,处境在这样的世界可是相当危险——
  
  
  ——一如少年的现况。
  
  
  曾被誉为“日本警圌察的救世主”的工藤新一——作为一个Omega在这般糜烂衰颓的世界存活了下来。而今他仅仅是出门寻找三年/前便不知所踪的兰,却遭遇了被他唾弃与厌恶的属于Omega的情潮。
  
  
  弥漫的椿香愈发炽烈,工藤的面上已是汗水淋漓。不知名的渴望在他的深处叫嚣,难耐的欲圌望近乎要将他淹没。他近乎是要爬着回家——所幸路途并不算遥远,但即使如此也令人无法忍受了。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杂乱地靠近——约莫有两三个人的样子。来者踏了拐角氤氲暧昧的光影,吹了几声口哨。嬉笑的声音晃于耳畔,工藤不必睁眼便知道是自身散发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吸引了囤居周遭的Alpha地圌痞,那种恶心的攻占气息真是令人作呕,混着血味与酒气的脏乱青年们从工藤的四周聚拢,他勉强睁了眼,见有三人向他而来。重新分出性别的人类更类似于原始的野兽,对待情圌欲方面则比兽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圌情的Omega?这可真是捞到宝了。”领头的男人呼出的浊气令工藤蹙了蹙眉,Alpha与Omega的气息本应交圌缠融合,尤其是发圌情期的Omega——而工藤的信息素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仿佛在抵触什么。“妈圌的,他被标记过了!”紧随其后的金色爆/炸头男人猛啐一口,咒骂道。“Omega被标记也无所谓,并不影响我们干圌他。”染成绿色平头的人如此戏谑道,吞咽的口水却使他显得丑陋不堪。
  
  
  湿圌热的空气仿若是水流黏附的气体,闷得令人心中发躁。这对工藤却相当有利。他睁了眼,伸掌一挥便有大团水汽蒸腾而起,化作千把利刃向前俯冲而下。三人皆是一惊,却也立刻向后一滚,堪堪躲过这一击。
  
  
  “操!”绿平头吐了口唾沫,凭空便抓出一把绿色的砍刀,不待头圌子与金发男反应便向前突圌刺。工藤向后仰面,稍稍屈膝,便与刀身擦面而过,迅速捻了一指,凝出一把水刃,直刺绿平头的肩臂。绿平头却是敏捷,向工藤身后一翻,便是躲过。金发男趁此间隙与头圌子一同俯身突圌刺,断刃与长矛相间,戾气抽断地面,携着劲风疾驰而来。
  
  
  工藤面色一沉,便放下重心由二人身下间隙滑过,头圌子与金发男回神仅须臾之间,便由虚空凝作两把短兵迅速转身刺入二人股间。哀嚎随即凄厉而出,工藤一记横踢便使其跪伏/在路面。粗重喘息自他纤细的颈漫上微微张合的唇,工藤面上惨然,却将匕圌首直指绿平头,背后是水汇成的百把长兵蓄势待发。
  
  
  “你也要来吗?”他淡淡地瞟视被恐惧冲昏头脑的男人,见其不语便收兵转身便去。脱力感却骤然侵蚀了他的四肢百骸,黑圌暗覆没眼睑之际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睡吧。”温和的嗓音shì着他的耳廓悠悠响起,无比契合的信息素使工藤安心坠入梦境。
  
  
  Alpha少年黑羽拥着昏睡透支的Omega,温和的笑颜却在睁眼后骤然消散。眸中是万般情绪,直视三人的目光若寒冰森冷。他伸手随意一抓,苍蓝的火焰绕指奔腾,呈现一把铮铮霜寒的长剑。黑羽唇角微勾——面色却黑得怕人。
  
  
  “新一总是喜欢手下留情呢,真没办法。”
  
  
  “所以呢,Bye—bye啦,大叔们。”
  
  
  伴随着皮肉撕碎的声响,万物归于沉寂。
  
  
  
  
  
  
 
  
   
  
  再度醒来已是深夜。
  
  
  工藤眨了眨眼,浑身泛着的酥圌麻感使得他的眼眶微微发烫。一旁静默看书的黑羽被他简单的动作所吸引,微微俯身温和地笑道:“醒了?”“…嗯。”初醒的声音带了些鼻音,软糯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椿香又开始躁动——这次却与伴侣的绿茶香气融合交织,勾起两人渴藏的情圌欲。黑羽一个转身便将工藤压在身下,额头相抵,只感受到对方炽圌热的鼻息。“…要做吗?新一。”呼吸早已紊乱,被撩圌拨的Alpha嗓音哑得吓人。工藤顺势将手臂勾上黑羽稍显宽阔的肩膀,以一个绵长的吻回应了恋人的询问。
  
  
  即使是对于身圌体无比契合的Alpha与Omega,前圌戏的准备也是相当重要的。黑羽压抑着欲/望轻柔地将工藤的外裤褪圌下,正想伸出手指探圌入那已濡/湿的穴圌口时,却被工藤制止了。“没关系的,”工藤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今天…粗圌暴一点也没关系。”
  
  
  黑羽颔首,但他从未质疑恋人的决定。被贯穿的疼痛使工藤仍旧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他顺应这份痛楚,渗了些许晶莹的液圌体来。呜咽的声音在这场初起的情事中更像是一种催圌情的信号。黑羽只是沉默地遵循着本能——他试图拨圌开那遮掩工藤面部的双手,妄图探寻那双灵动漂亮的眼是如何水光潋滟。
  
  
  工藤起初只是小声地啜泣——直至快圌感由尾椎浸透全身,他低浅地呻圌吟,执拗地用那染上哭腔的破碎声音一遍遍地重复Alpha的名字。
  
  
  “快斗……快斗……”
  
  
  “嗯。”
  
  
  “快斗…”
  
  
  “我在。”
  
  
  “快斗——”
  
  
  “我在。”
  
  
  “快斗…!”
  
  
  ——于是黑羽终于按捺不住,将工藤的双手抓圌住抬起便吻住那只被咬破蹂圌躏的唇。深入的吻沁了Omega的香味,于是这唇圌舌缠圌绵也便显得甜腻异常。他明白工藤的不安,他试图抚圌慰他的情绪,可却是那么困难。相适的信息素交融使得房间升温,但契合却又如何呢,他始终无法将他从那段记忆的恐惧中释放。
  
  
  ——如此亲近,却又如此遥远……
  
  
  恍惚之间,工藤仿佛又看到少圌女在他面前温和地笑,青涩地对他告白的样子。风吹落一地樱花,那种幸福与满足近乎要将他淹没。双亲仍在,会变装来做一些小小的恶作剧,关西的友人时常致电问候,他们便能从白日聊到子时……
  
  
  但是一切都改变了。兰在坠落的星火中不知所踪,父母被病菌侵蚀死亡,友人杳无音讯,世界濒临破碎,只余他一人苟圌延圌残圌喘。他近乎绝望。他渴望仇圌恨令他重燃希望,可他竟不知该去恨谁——
  
  
  黑羽快斗在他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出现了。于是他沉沦在这犹如背德一般的爱情之中。他时常会想,如果他的青梅——兰回来了的话,她会恨、会厌恶如此迷茫的自己吗——
  
  
  于是他在这漆黑的夜中睁开双眼,努力地想要看清那被视为如今自己的“浮木”一般存在的恋人的脸。
  
  
  ——我已经看不清你了。陷入这样的黑/暗之中,我是否已与光/明背道而驰了呢……他惧怕那样的自己,惧怕逐渐失去希望的自己。于是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哪怕已没有逻辑:“快斗,可以、开灯吗……我想要光……”
  
  
  “………新一。”
  
  
  “没有光了。”
  
  
  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有光。
  
  
  这样的一个,没有正义、没有伦圌理、没有道圌德、没有法圌律的世界。
  
  
  坚守正义的人宛若笑话。
  
  


  —TBC—



新一能力是理解解离再构成,类似钢炼,但是更自由,只要在脑子里想一下就成,信息素的椿花是日本的断头花

快斗的武器是骑士剑,超能力是蓝色的火,中二一点就叫苍离之焰,信息素来自于基德的香水味

下一章 @武藏野

【快新】霸道总裁爱上我 二

彻底放飞自我,全程哀视角,脑子有病的产物。设定是娇弱白莲单纯不做作女一号快斗x强势冷傲不羁放纵酷霸道总裁新一

开了一个快新all新同好群呀,大家都超友好超好讲话的,也比较活跃,欢迎小伙伴来畅所欲言!!门牌号418047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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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两个麻烦精也一如既往地来给我添麻烦了,不过不麻烦的人不就不叫麻烦精了吗,这句话可能有点绕,但我再次受到强烈震撼的大脑已经无法好好组织语言来表述了。因此请原谅我的失礼。美少女就应该被无条件原谅,不是吗?
  
  
  这一次这一对笨蛋情侣来骚扰我的拙劣借口与上次如出一辙,只不过被那位魔女小姐下咒的对象变成了大名鼎鼎的平成福尔摩斯日本警察救世主睿智英明的工藤君。
  
  
  当然我不是诚心想要称赞他的智商与情商有多么高人有多么优秀,这是嘲讽,听不出来就算了。
  
  
  老实说我真的很少见到一向,嗯,说的好听点是冷静自恃清心寡欲,说得通俗点就是欲拒还迎傲娇迟钝(当然仅限于对他自己的恋情)的工藤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
  
  
  或许应该说是邪魅狂狷。
  
 
  啊呀,竟然会用上这样的词语,或许是我自上次看了黑羽快斗君被某国八点档电视剧女主角上身之后出于无聊随手翻了翻该国流行的言情小说第一类型的原因,虽然有些奇诡可怕,但丰富了我的词汇,或许也不赖。
  
  
  黑羽君显然没有工藤那么不怜香惜玉,他表情恍惚但抱着工藤的动作却很轻柔。看到黑羽张嘴的一秒,我非常识趣地将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宫野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说,能不能麻烦你们把这种遇上一点点小事就要咆哮一顿的毛病改掉,真的很让人头疼,我真的要到当地的公安举报你们噪音污染了喔。
  
  
  我先伸手比划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明白这是魔女小姐的咒语以及这种事情你们可以自己解决不用来找我的可以吗,赶紧走吧拜托你们了,我也是很忙的。”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只是为了赶快将他们送走然后享受生活,话说回来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来找我,科学家不是魔法师好吗拜托?
  
  
  “可是…可是如果我在新一意识朦胧的状态对他…的话,他会很生气的啦!!!”黑羽君看起来真的有很认真的考虑过,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我有点微妙的不爽,所以这是要干嘛,在向我炫耀你们感情好吗黑羽?还有难道你不是占主动权的那一个吗,这种需要身体力行的时候装什么柳下惠呢嗯??
  
  
  工藤此刻终于开口讲了话,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在听完我和黑羽君解释来龙去脉之后再开始发病,这种奇怪的设定能不能早点让魔女小姐改进一下,真的很烦。
  
  
  “斗儿....”声线有被刻意压低的磁性低沉,但工藤本来就是清亮的少年音,这么一作反而有点喑哑,总之听起来没什么霸道总裁的酷炫成熟感啦,就是作。我已经对这种明显不是我国叫法的称呼视若无睹了,但是为了尽到一个解说员的职责我仍然要拎出来说一说。
  
  
  工藤用手抚上了黑羽君的脸,深情款款。
 
  
  黑羽君显然没有受到过工藤如此不傲娇的关心动作,脸上立刻一热,手开始蠢蠢欲动,眼神飘忽:“哎....新,新一??”我听到了黑羽吞咽口水的声音——真的超大声的。
  
  
  “斗儿,你为什么不叫我新…呵,是那个女人给你的伤害太大了吗?是本少不好,亏欠了你。”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我有点想吐,果然在工藤的剧情里也出现了一个恶毒的女配呢,难道又是叫什么上官雪儿之类一听不是日本人的名字吗,真是很拗口。
  
  
  “等等等等新一你不要这样子——”黑羽君的柳下惠开始装不住了,他把双手放在身前阻隔越靠越近的工藤,表现出很纠结的样子。
  
  
  “是因为这个女人在这里吗??没关系的,斗儿!你不要爱我爱得这么卑微!!”工藤突然激动起来,我突然发现他指的女人是我,这个发现让我差点捏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她不过是我的秘书!!你,是本少要珍爱一辈子的女人!!!”所以谁是你秘书,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工藤越靠越近,钳住了黑羽君的下巴,我的脑内突然浮现出了之前在某国总裁小说里看到的一句话:他用手霸道地捏住了她尖小脆弱的下巴,不容抗拒的力量使她臣服在这个男人极具侵占性的气息下。——然后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斗儿,你是在欲拒还迎吗………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点火…”我差点笑出声——我一向自认为把控良好的面部表情扭曲了那么几秒,还好没人注意到。
  
  
  “啊啊啊算啦!!新一你这人真是——、”黑羽君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下夺回了主动权,捧住工藤的脸就是一个湿热缠绵的深吻。
  
  
  最后当然是在我准备将人赶出门外之前,黑羽君就扛起被亲到缺氧茫然的工藤跑回了他们自己的公寓。
  
  
  我的眼睛很痛,求求你们两个,也求求那位魔女小姐,这个故事别再出后续了行吗。








大概没有后续

半小时极速摸鱼
性转快新
不敢打tag(
新酱的胳膊肘子画错了

【快新】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放飞自我的ooc产物。

全程哀视角。

——————

  窗外是万里春光。煦煦的软风卷携了初熟小朵的芬芳,氤氲在苦涩醇香的黑咖啡里。
  
  
  入手是滑腻细白的陶瓷杯柄。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我细细品了一口钟情的咖啡,不禁感叹。一手随意翻动着今日的晨报,生活如此闲适安宁可真是不易。
  
  
  “宫野!!!!!!!!”
  
  
  如你所见,隔壁的麻烦精显然不会让我过得这么舒坦。
  
  
  我抬眼瞟了状似风尘仆仆的工藤和黑羽,不禁感觉这明媚的春光也黯淡了几分。啊,人生真是灰暗。
  
  
  黑羽像个巨婴一样扒拉在工藤的身上抽抽噎噎,那副羞赧扭捏的小女儿姿态看得我不禁想将刚刚咽下的咖啡以一种优雅的弧线划出绚烂的轨迹,但这大概会影响我淑女的形象,于是就此作罢。
       
  
  “所以?”听到被黑羽弄得焦头烂额的工藤断断续续连肢体语言都用上的解释,老实说,即使是像我这样的天才美少女的大脑都不禁停滞了那么一秒。
  
  
  “你的意思是说,黑羽有一个会用魔法的同学,在他的身上不小心下了一个咒,于是他就变成这样了?”我勉强理顺了思路,如此总结道。
  
  
  工藤拼命点头。黑羽的鼻涕眼泪已经糊满了他背后的衣服,然而工藤并不能去洗换也更没办法挣开黑羽爱的怀抱,因为黑羽将他从身后狠狠抱住,就像要挽回渣男的小女生——唯一不像的可能就是黑羽的力气特别惊人,看工藤的表情,我感觉他快被勒吐了。
  
  
  “…先不说为什么有魔法这种东西,会相信这种东西,大侦探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既然这么困扰,你让那位小姐帮你解开这个咒不就结了。”即使到了这种情况仍然可以淡定自若地喝咖啡,真不愧是我。我打心里佩服自己。
  
  
  “但是她现在不见人影了啊!!!!”工藤欲哭无泪。
  
  
  “新,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说话!!!”黑羽从进屋到现在终于开口说了除了哭以外的第一句话。这个称呼真是让我匪夷所思,不过显然工藤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这究竟是哪国用的称呼啊?
 
  
  “你不爱我了吗?你果然是不爱我了!!你这个负心汉!!!!!”黑羽怒气冲冲地扯过工藤的手臂使他与自己面对。
  
  
     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有趣了。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你的公司,不都是我,一手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却这么轻易就把我抛弃了!!除了那个上官雪儿以外,还有多少个狐狸精!!!”黑羽暴风式哭泣。
 
  
  我很震惊,工藤很懵逼。先不说这句话的槽点在哪里,上官雪儿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日本人吧??
  
  
  “等等快斗你先冷静一点…”工藤经过深思熟虑(大概吧)后如此安抚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工藤脑门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快斗?呵,新,你果然变了!你以前都是叫我斗儿,从没叫过这么生疏的名字!!”所以这究竟是哪国的昵称,日本有这种叫法吗?
  
  
  工藤的表情比较难以形容,姑且可以概括一下,我在他的脸上硬生生看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黑羽哭得梨花带雨——我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用上梨花带雨这种形容,是我被荼毒了吗?
  
  
  黑羽开始对工藤上下其手,不过工藤现在正处于空白纸片人状态,一点平时的傲娇气概都看不出来。我饶有兴味地观赏了一下,突然回忆到以前看过的某国八点档电视剧,于是对工藤说道:
  
  
  “工藤,你现在可能是霸道总裁的人设。”
  
  
  “哈?”工藤一脸“你是傻逼吗”的表情看向我,让我感到很不爽。
  
  
  “你现在应该说:女人,你在玩火。最好霸道一点,冷傲一点。他入戏了,你也要入戏才行。”我说。
  
  
  他艰难地纠结了十秒。我看表数的。
  
  
  “女…女人,你在玩火。”工藤的语气犹如捧读,台本功力太差了。
  
  
  然后我看到黑羽好像解除了变身一样飞扑了上去,把工藤按倒在地。
  
  
  
  
  

        所以说这种一炮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偏要到我面前秀恩爱,可能是我不太懂情趣吧。于是我很客气地把他们踹了出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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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论名侦探患上花吐病引发的惨剧03(长篇/原著向)

  本章大修重发
  创了个同好群,门牌号418047761,all新和快新的小伙伴欢迎来玩(´ε` )♡

*ooc
*章二末尾补了一段kiss,没有看到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QVQ
*目前还是新酱单恋斗子(喜欢看傲娇追人的恶趣味)
*下章开主线



  怪盗的吻是怎样的呢。
  

  那必定是如夜般浓重炽热、似月般绮丽轻佻的吧。衣着整洁的怪盗向前稍迈一步,弯下身子,顺势将左膝触地,挺括西裤顺滑而下的皱褶更勾勒得腿部线条笔直而有力。他捻了侦探瘦削的下巴,使男孩仰起了脸。手上的触感不禁使他惊讶于本最该软糯圆嫩的孩童竟是憔悴至此。他轻声叹了口气,便俯身凑上。
  

  怪盗的动作温柔似蜜月中的情人般缠绵,将这仅是唇瓣贴合的简单动作莫名生出些许煽情的意味来;却又如此小心轻缓——使人不禁泫然欲泣了。薄红扫上男孩的眼尾,就连耳根都慢慢开始发烫。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为什么会令人如此动容呢——
  

  心跳似乎静止了。身体内的异变骤然停歇,蚀骨钻心的疼痛顷刻便都云消雾散,就连感官都被剥夺——仿若置身深海。或明或暗的潮水将他包围,温暖地填满他体内的空洞,听不真切、吐出的话语尽数淹没,皆湮灭在这浮沉缥缈间了。
  

  似蝶翼般轻颤着的侦探密密垂着的睫,终是渗了稍许晶莹的东西来。失落抑或是庆幸——这便都不甚重要了。
  

  侦探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一丝气力被抽空之后,无法再支撑自己继续勉强的江户川便软软地瘫倒在怪盗的怀抱之中了。
  

  ——仿佛在拥抱虚无的梦境一般。
  

  黑羽不用讯问也知道——这位亲爱的宿敌一定是又卷入了那位正被通缉的该死的杀人犯案件之中了。这是基于对这位不省心的小侦探的了解与认知,更是那种奇妙的默契所使他得出的第一、也是唯一的结论。看看这些伤疤——而他本人却似乎浑然不觉。
  

  黑羽看到那位一向骄傲干练的侦探跪伏在地上,身上沾满血污,一向工整干净的衣服被勾得破破烂烂染尽尘埃的如同垂死一般苟延残喘的模样。他看起来很不妙,周身散乱着被磨破的绳索与撕下的胶带,充满血腥味的钉子与钢筋;明明是一副脆弱得不得了的孩子模样,却完全没有求援的打算与一丝一毫的无助感——他似乎从不在他人面前展现他的软弱。
  

  江户川开口了。他额上淌下的汗珠打湿了睫毛、顺着眨眼的弧度顺流而下,看起来好像在哭泣一样——而他睁着的那双仿佛已经失去焦距的湛蓝的眼眸,似乎为了看清自己而努力地睁大。即便如此他也扯出了一抹笑,僵硬、刻板、不自然,明明已经笑得这样假、这样难堪,却隐隐带有黑羽所熟悉的那种属于江户川的不羁意气来。男孩昂着头,用着最不可爱的话说出比起撒娇更为惹人怜爱的话语,使黑羽心头狠狠一颤。
  

  那个小鬼对他说,吻我。
  

  他曾经想过,追着他全世界跑的侦探那么多,为何自己只愿承认这个小鬼,心甘情愿地帮助他,甚至开始期待与他的每一场角斗。他也许被这个孩子的什么方面吸引了,使自己对江户川饶有兴味——如今却终于明了了。
  

  ——那也许就是江户川的骄傲吧。
  

  可是如今他却开始痛恨侦探的坚强来。纵使江户川的话语如同使唤一般不耐烦,却无法抑制自己声线的颤抖与眸中蕴藉深沉的悲哀。摆着一副要哭的表情,还故作什么镇定呢。被同性喜欢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排斥——或许因为这个人是江户川,被他所认可与爱慕其实也不坏,反而竟有一些欣喜与雀跃——
  

  黑羽竭力压下翻涌而出的某种情愫,以吻封唇。
  

  ……拜托你,千万不要死啊,名侦探——
  
  
  

  
  入眼是一片雪白。
  

  我还活着啊——江户川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怔怔出神。他抬手想揉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处略略紧绷的感觉不禁使他微微一愣。垂眼看去,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两条胳膊便映入眼帘。此刻才觉察到有密密麻麻的刺疼与麻痒如蚂蚁啃噬般蔓延在纤瘦的小臂上,恢复知觉的躯体正源源不断地向江户川的神经送来疼痛的信号。他不禁伸手碰触了自己的面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在仔细上药后被纱布精心包扎,小面积的擦伤也被创可贴完美覆盖。
  

  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他微微侧头望向窗外,今日的阳光出奇的好,将这些天略略泛着灰渍的云尽数遣散,独一轮圆润悬挂朗空,明媚得有些刺眼的意味来。彻底放松下来的江户川漫无边际地想着近日发生的事,意料之中地想起了那个稍带凉意的吻。江户川的脸又无法克制地红了起来。
  

  回想自己这三个月里干的蠢事——像个小姑娘似的为恋爱的事忐忑不安,被那混蛋靠近便面红耳赤,甚至为了维护自己在他心中所谓的形象而自作多情地想要自我牺牲,放弃生的希望……这是你平时会做的事情吗工藤新一?江户川不禁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巴掌,不仅哭了两次,有一次竟还在那家伙面前掉了眼泪,他都多少年未曾在他人面前流泪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坚持自己所谓的信念——却换来这个宛如救赎一般的吻。温柔的触感、初次的甘美,溢满雅逸味道的鼻息,他回忆至此,湛蓝明亮的眸不禁骤然缩小,深埋下头,紧攥病服——异样的情感在他心中疯狂膨胀,近乎要将他淹没。胸膛中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甚至产生了钝痛的感觉,难受得要命。他死死按住自己的心脏,仿佛若是不这么做,那颗物什便要破体而出一般——这般酸楚却甜美的悸动让未经人事的少年茫然无措。
  

  啊啊,做出这样傻气举动的自己,一定是因为陷入了对你的爱恋啊——
  

  基德。
  

  这是自己的初吻,怪盗呢?……那种轻佻的家伙,在亲吻自己以前肯定已经饱尝过不少少女与美妇的唇瓣了吧,说不定……说不定是更深入的那一种,所以对自己果然是怜悯吗?但他看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年轻,是初吻也不一定。
  

     想见到他,想讯问那个吻的含义——是施舍吗,亦或是同情?还是说——是怪盗给予他的小小机会呢?江户川不敢妄下定论。作为侦探他理性而感性,可在对于自己的感情方面,他的确相当迟钝——不仅如此还踌躇不决,别扭又青涩。这在一向干练果断的他身上可不常见。
  

  房门被敲动的声响打断了江户川的思绪。虽说是敲门,但来者的动作相当轻柔,显然是认为江户川仍在沉睡,大概只是处于礼仪象征性地示意。随即便有模糊的女声隔着厚厚的门板传入屋内:“失礼了。”房门的把手随之转动,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是护士小姐吗——江户川猜测。
  

  来人果然衣着整齐的护士装,燕尾帽下压着干练英气的黑色短发,秀丽的面颊上覆了一层精致的淡妆,使其给人的印象相当良好。如果毛利小五郎在的话,肯定会对其大献殷情吧。
  

  “哎呀,小弟弟,你醒了?”护士小姐轻笑着用哄孩子般和善的口吻说道,只是语气过于虚浮,反而有种调笑的意味。也许是怪盗太过不加掩饰,江户川立刻便识破了来人的身份。“基德——果然是你。”他稍显茫然,有些迟疑地道:“昨天…是你把我送来了医院吗?”片刻恢复了清明后,他不禁斜眼看向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人,“你还真是喜欢女装啊,是有异装癖吗?”男孩用手撑着下巴,眼尾稍稍上挑,略显无奈地说道。即使如此熟悉的讽刺与鄙夷的表情也使“女人”不禁抽动了嘴角,这小鬼还真是恢复了常态,一点都不可爱。
  

  “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哪位笨蛋侦探喜欢上了我这个异装癖呢?”暴露了身份后也不再多做纠缠,黑羽索性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叉开的双腿裹在包臀裙中显得相当微妙。虽然他本体是个男性——但一副女装扮相且做出这个姿势使得纯情的男孩迅速扭过了头。
  

  黑羽随手拿了灰原和阿笠博士昨夜送来的苹果慰问品,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口,一手撑在膝盖上,哪还有刚刚那位娴静淑女的模样。“那之后我乔装成了一名警官把你抱了出来,在他们手忙脚乱地料理你和封锁现场的时候,我趁乱脱身了。”他口齿含糊地道,继续啃了一口苹果后接着说:“毕竟我还是放不下这么喜欢我的名侦探,今天就来看看你恢复得怎样。待会可能会有啰哩啰嗦的警察大叔来找你做什么笔录,不过这些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得心应手了吧?”
  

  他冲江户川挤了挤眼睛,笑得优雅又撩人——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咀嚼苹果的话应该是这种效果吧。然而这在刚巧沉浸于昨日缠绵中尚未回神的侦探来说又是不一样的风景了——沉浸在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此话不假。例如一向英明神武的江户川仅听了前半句,后半句便是听不进去了——
  

  他陡然拔高了语调:“...那、那只是意外!我只是…只是……”搜肠刮肚找不出推脱的语句——只是红透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怎么就不能坦荡一点——刚刚还想着那个吻,想着怪盗,这家伙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了——拜托,自己还完全没梳理好情绪啊——问他k、kiss什么的就更加不可能了——江户川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可在这种情况下提起果然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加之刚刚自己的反应肯定特别…奇怪,简直就是欲盖彰弥嘛——这下真是完全被这家伙套牢了。江户川在心底叹气。“……而且,你现在好歹是扮成了一个女孩子,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啊…!”视线稍稍往黑羽瞟了几下——一不小心看到那在裙底若隐若现的风景,江户川便又立刻埋下了头,脸上的余热未消,却更是烫了几分。
  

  这个白痴怪盗!——他如此在暗骂自己心悦之人。黑羽显然对江户川窘迫的反应饶有兴味,他稍作思索,唇角便隐隐浮现一个颇为顽劣的笑:“真是个别扭的小鬼,像昨天一样坦率一点不好吗?说`吻我`什么的,侦探喜欢上怪盗——这可真是令人吃惊。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吗?”他复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语调夸张地拉长,“现在这么冷淡可真是让我伤心呢,这可是我的初吻——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哎…? 初吻?”——听到怪盗先生前半句话气恼得差点一拳打上身旁人嬉笑又欠揍脸孔并飞速思考如何回击的江户川在听了其后半句话后便愣怔了。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极力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是哦,”“女人”伸出手点了点抹了樱色口红的唇瓣,笑得狡黠又妩媚,“没想到名侦探这么不负责任~”上扬的尾音显得刻意掐得甜腻的声音做作又恶心,江户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拜此所赐,那些紧张又不知所措的情绪也烟消云散——只是喜悦的心情仍在心底悄悄弥漫。
  

  “但是你不是很轻浮吗?总是亲吻女人的手背,飞艇事件的时候,如果不是小兰自己躲开,你不也肯定会亲上去吗?”这是江户川最耿耿于怀的事情——故作平静地问出,目光飘飘悠悠地落在地板上——但就是赌气般地不看身旁之人。稍稍鼓起的面颊显得有那么点懊恼的可爱——不过坏心眼的怪盗先生当然不会说出来。
  

  “拜托,你究竟对我有多大偏见啊?”黑羽闻言也不再故作女态了,干脆直接恢复了本音,略微低沉的声线此刻掺杂了几分少年的清朗,倒是显得活泼起来:“亲吻女士的手背可是一个绅士的基本礼仪,这和轻浮完全不沾边吧?”顿了顿,复道:“关于对你的青梅竹马兰——那个时候我也没办法,为了让她相信我是你,当然只有亲下去啰——我还以为你们一定是男女朋友的。谁知道她就是因为我要吻她识破了我并不是工藤新一,你真是纯情得可以。——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就是了。”
  
  
  “真…的吗?”江户川攥紧了床单——喜悦的情绪宛如满天花火,由小小的星点渐渐膨胀,绽出灿烂的颜色。那种名为恋慕的感情在他的心中一瞬达到了顶峰——一切胡思乱想、不安猜忌尽数终结在这一秒。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基德、我——”
  

  “但是我有喜欢的人。”怪盗突兀地打断了江户川未成句的话语,一改先前顽劣之态,反而冷静得可怕:“那个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马。她和毛利兰长得很像,这也许就是我会对你的青梅小姐下手的原因。”“…哎?”江户川转过头看向基德,瞳孔微缩。他显然还沉浸在先前的兴奋中尚未回神,怪盗的话语便骤然把这份青涩而可笑的情感掐死了,如同一盆寒凉的水缓缓淋上那颗仍在跳动的温暖的心脏,好似要将那酸涩的感觉渗入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是刺骨的冰冷。
  

  怪盗站起了身,相当认真地向江户川鞠了一躬:“所以请原谅我。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十分抱歉。但是至少,”他打了一个响指,快到甚至江户川都未看清怪盗的动作——只须臾之间,眼前便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立领高中制服的少年,“至少有一样东西我可以回应你——我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他如是说道。
  

  面前少年的年龄约莫十七八的模样,竟是生了一张与工藤新一——也就是江户川自己——极其相似的脸。粗略看去确是如此,但细细研琢却还是有一些不尽相同的地方的,只是即使熟悉如江户川一时也无法判断不同之处究竟在何处。这张脸骗过他人倒是足够了——唯一与自己有明显差异的或许便是发型,眼前人的黑发稍显凌乱,疏于打理的样子却是与那个讲究又爱出风头的怪盗大相径庭。
  

  “咳、嗯,如你所见,我长了一张和你差不多的脸。怪盗基德——也就是我,真实身份是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生。”黑羽将手摆至握拳状,放在嘴旁,做出清嗓的样子,稍显紧张地闭上眼睛,如此介绍自己——大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侦探面前坦白自己的身份,勇气可嘉。他偷偷将右眼开了条细小的缝隙,瞟向病床上的江户川。本以为江户川会相当消沉——而他却再一次出乎了黑羽的意料。
  

  “工藤新一,帝丹高中二年生。”他绽开一个可谓相当绚烂的笑容,舒展开的稚嫩脸蛋却显得又有些不怀好意——宛如一只狡猾的小恶魔。“黑羽哥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伸出小小的手,似要与黑羽相握。黑羽便也伸出了手——然而江户川却灵巧地避开了。七岁的孩童用手指轻点下颌,天真明媚的口吻仿佛在描绘美好的童话:“说起来,我最近收到了一只录音笔做礼物呢,还不怎么会用,但刚刚却不小心录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喔。”

  
  黑羽突然打了个寒颤。男孩从被揉得不成形状的被单里拿出一只细小的笔状机器,按下开关:“怪盗基德——也就是我,真实身份是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生。”随即戛然而止。这小鬼是故意的!——认知到这点的黑羽深深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对任何侦探放松警惕。
  

  “呐,黑羽哥哥,要是我把这支录音笔交给警察叔叔的话,他们肯定会奖励我糖果的吧?”笑意加深,“要抢也是不行的喔,毕竟录的同时也一并上传到灰原的加密电脑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仿佛苦恼一般地问道,语调是平日故作稚嫩的娃娃嗓。局势转变得太快,正如江户川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换装的一样,黑羽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户川是何时使用的器械。他头一次感到挫败,便无奈地举手投降:“……你赢了,名侦探。你想怎样?”
  

  收到满意答案的江户川得逞地一笑,随后便拿起了摆放在身旁的手机。他调出了一条日期很新的短信,举起手机放在黑羽面前,但视线对于黑羽来说似乎还是有些低矮,他不得不稍稍弯下了腰。“我父母受邀去参加英国皇室的茶会,据说皇室里有些人是我爸爸的书粉。但他们最近在协助调查一起案件,抽不开身——于是便让我替代他们参加。”见黑羽读完了短信,便将手机放下,放在手中把玩:“机票、住宿、出行的费用全包——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和我一起去。顺便可以看看女皇的王冠——不是很好吗?你也正值秋假不是吗。”
  

  这个条件对于黑羽来说的确极具诱惑性。他略加思索,便认可了江户川的提议。毕竟对他也没有坏处——还能一睹“非洲之星”的真容,实在是相当划算。他耸耸肩,说道:“我无所谓。只是一向正义的侦探竟然会邀请怪盗去偷钻石?真不可思议,也许明天会下雨。能告诉我原因吗?”他调笑着道,但并未注意到江户川微微垂下的头。
  

  “秘密。”江户川有些干涩地道。
  

  其实是很难过的——对于你有喜欢的人这件事。眼眶仍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胀,但他却熟若无睹。江户川的演技精湛到自己都想拍手称快,他忍不住要为自己继承自母亲的才能放声大笑了,但他现在已连简短的语句都快要泣不成声,眨眨眼便会有泪珠滚落。
  

  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面前展现悲伤,只会让他感到负担与歉疚,却并不会同你感同身受,不是吗。——何况黑羽不是玩弄感情的骗子人渣,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子高中生——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还未开始便被扼杀的恋爱,悄然终结在这个天高气爽的秋晨。江户川逃避了这份感情三个月了——他不愿再懦弱。他不会将这份情感拱手让人——竭力争取自己所渴求之物,即使遭遇挫折也绝不自怜自艾轻言放弃,这才是他工藤新一该做的事情。
  

  努力压抑那丝丝缕缕的感伤,他向窗外望去。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喜欢的话请随手小红心吧(*°∀°)=3谢谢~

0质量摸鱼 不打tag了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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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抱歉明天突然有点事需要早起..!!所以第三章可能明天再发了QVQ

【快新】论名侦探患上花吐症引发的惨剧02(长篇/原著向)

改了结尾,添了一段亲吻..
有没有快新only或者all新偏快新的同好活跃群啊啊啊跪求!!!

前文走01

*本章有微虐小侦探..(并非精神)
*ooc
*时间线在伦敦篇之前,新酱与兰并未互相告白
*我不擅长写推理,因此案件都与主线有关(*'▽'*)♪
*目前并非快新互相双箭头。
*前期谈恋爱后期推boss。








  再如何回忆,那也不过已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
  

  之后可谓是风平浪静。江户川舒舒服服地呆在阿笠博士家,相当和平地度过了也许是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的日子。那夜,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告诉基德自己的心意,只是作为侦探的谨慎与猜疑令他有诸多顾忌——不希望在最后给基德留下坏的印象、不希望成为他的负担,更不希望失去“宿敌”这个定义——只要这个立场还在,他就永远是特殊的、在基德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人。骄傲如江户川,又怎么可能为此在别人——尤其是单相思对象面前失去自己自持稳重冷静的形象,使基德对自己失去信任呢——知道自己喜欢他,作为同性,会觉得恶心也说不定。基德说出“朋友”两个字,已经是认可他的表现。所以江户川什么也没说。
  

  在他失控地哭泣宣泄之后,江户川又做回了那个冷静强大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是人类,面对死亡之时总不可能毫无畏惧吧?
  

  身体在一天天崩溃。外表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只是少了些血色与瘦削许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内部的恶化,如今他已是呼吸都会牵拉出铁锈味的苟延残喘着。他开始变得嗜睡,无论何时都相当疲倦,在梦境中他仿佛能感受到馥郁的花香将他包围,无休无止地弥漫扩散。有绮丽的花朵在他的体内绽放,江户川时常会想,这样艺术般的死亡似乎也不错。
  

  只是在最后的那几日——江户川从梦中辗转醒来,少见地恢复了一些活力。寄宿在阿笠博士家的小小姐如此评价道:“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灰原在得知江户川的情况后,曾极力撵江户川去立刻表白心迹——拒绝的话强吻也可以,但灰原都失败了。灰原是理解江户川对基德保持缄默这一决定的。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她甚至为此久违地落泪,那仿佛是世上最后一根支柱都倒塌了一般。
  

  最终灰原沉默地接受了。她开始与强打起精神的江户川打趣,一如既往。
  

  三个月,一个季度。从盛夏转至暮秋,东京的四季向来守时。他看着门口街旁的树,叶片逐渐枯萎发黄,最后变成干皱的碎屑,随风即逝了。蝉鸣缓然消却,聒噪于耳的声响被常袭来的风雨冲淡,冷得颇有些冬意——让他这个病危之人也清晰地明白,与基德的上一次见面间隔已有三个月了。
  

  在最后这一天,江户川面色似乎红润了一些——行动也更健康有活力了。
  

  ....一如既往——似乎是这样的。
  

  电视上播出了基德的预告函——江户川决定在这还能活动的最后一天去见他最后一面——
  

  适应疼痛和虚弱之后,行动也不会变得那么困难。他瞒着灰原和阿笠博士一个人奔赴地点——却不慎撞到一个男人持枪杀人的现场。病人的反应力与威胁直线下降——男人本对江户川开了一枪,可只是堪堪擦过江户川的衣衫。江户川躲过一击已是勉强,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后,男人却没有子弹了。
  

  ——于是便出现了江户川被五花大绑困在仓库的一幕。对方似乎很赶时间,匆匆丢下他后,便迅速离去。也许是看出他是一个病得很严重的孩子,便将他关着自生自灭。
  

   江户川的脑袋又疼起来了。
  

  老旧的废弃仓库里静得出奇。眼睛勉强适应了黑暗后,倒也能模糊看清室内的布局。虽然身处繁荣地带的经济高楼,但奇怪的是这个仓库似乎多年未被使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锈味与霉味,一旁的架子上随意堆了些纸箱,里面不知放了些什么。有一个被压垮了的箱子翻倒在地上,那之中放着的钢筋和许多钉子、刀片之类的东西皆数散乱,还有一张看起来很新的图纸——大部分被烧毁了。这个烧纸的人也许是粗心,也许是赶时间,因为还残留了一小块印着不知是什么图案的碎屑。不远处有一张床,摆放在仓库的角落。床似乎不久前才被人使用过——床单和被子枕头都是相当干净的白色,还很新。柯南推测这也许是那个杀人犯滞留过的房间,因为他在恍惚间被带到这里时,男人从室内拿了些东西离开。

  
  江户川慢慢挪动着身体。锥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眼睛有些热热的胀疼。他清楚自己如今已到极限了——病痛来得比此前任何一天都要强烈,但此时他的意识却相当清醒。实际上他是不想死的——他今日溜出来见基德,“不想死”其实也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即使论其真身,也不过只是一个17岁热血元气的高中少年,执念尚未完成、对未来充满憧憬,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坦然地接受这般戏剧化的死亡结局,更何况是以坚强执着著称的平成福尔摩斯。只不过这样软弱的自己也许会被基德嘲笑吧,他想。最终还是没有贯彻自己“不去打扰他不给他增添负担至死都让自己原先的形象刻在他的脑海里”等诸如此类的美好臆想。即使经过漫长的三个月的洗刷与沉寂,他也无法接受“死亡”这件事。他很骄傲,自尊心强,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不想死啊。江户川咬紧了牙关,生生咽下几口血沫。所以即使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他也动了起来。求生欲是如今催动他行动的根源,也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本能。他一点一点地向那堆钢筋挪去——有几根的铁皮翻了起来,根部翘起,相当锐利的样子,也许可以将他身上捆住的绳子割开。地上有许多散乱的钉子,嵌入绳间的缝隙,将他的衣物划出伤痕。有几颗稍微锐利一些的,会刺伤他柔软细嫩的肌肤——不过这与他体内翻江倒海的疼比起来,甚至未能察觉。但也因此,使他看起来异常狼狈。
  

  向前努力匍匐了十分钟有余,终于勉强靠在了那几根钢筋旁边。江户川的面上已然是惨白一片,大颗的汗水将他的黑发尽数沁湿。他趴着舒缓了口气,疲态尽显,但立刻便试着靠住这堆立得颇高的钢材坐起来。他被反剪捆住的手如此便抵上锐利的钢尖了。他努力抬起身后的手,将这尖锐处伸入两掌的间隙中,从而将麻绳挑开。但因为他背对着这物什,加之头脑仍有些混沌,一个晃神便刺破了细白的手腕。
  

  血从伤口处顺着小臂滴滴答答地淌下。江户川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倒是更清醒了一些。他努力集中精神,钢筋伸得不高,因此可以较容易地为不便于行动坐着的江户川使用。他小心地在尖头摩挲起来——粗糙的麻绳不一会便从中断裂了。江户川手上的桎梏终是解开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疼僵硬的手腕,很容易看出被绑的痕迹,粗绳在柔嫩的皮肤上碾压留下了一圈略略凹下的红印。随后他便利落地捡起身边的刀片,虽然已经生锈迟钝了,但还是勉强可以使用。他将自己身上捆得严严实实的绳索割开,一旦双手获得了自由,剩下的行动也变得方便起来。一把扯下嘴上粘着的胶带,好容易恢复自由,江户川有些心急地想要站起,但又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腕处淌下的血还未止住,身上被钉子划开了几条不算太深的口子,却也在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来。而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迟钝了,恢复速度逐渐减弱,意识也开始模糊。情况很糟糕——江户川想道。
  

  他又咳嗽起来了——这一次似乎持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长。纤长低垂的睫毛下覆了一层薄薄的黛色,生理泪水因痛苦而盈满眼眶,唾液与从口中吐出的沾染着甜腥液体的玫瑰一同顺着瘦削精致的下颌淌下。只是那玫瑰并非为炽烈热情的红,却是白色的。那仿佛是最单纯透明的颜色,在这昏暗的室内也十分刺眼。秾丽的赭色将那本应无暇的缟素般的玫瑰层层尽染——如同剧毒深入骨髓般描摹出凄婉而诡谲的美丽。
  

  门锁被扭动、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江户川一惊——喂喂喂,不是吧——?!难不成是那个杀人犯又回来了吗?!以他如今这般残破的身体究竟该如何与之抗衡啊——他瞪大了双眼,瞳孔微缩,忍不住颤抖起来——
  

  来者究竟是谁?
  
  

  
  
  基德——此处应该称为黑羽快斗——心情很郁闷。无所不能、从未失手的天才怪盗此刻相当窘迫,其狼狈程度仅次于被一位不知道从哪来的侦探瞎搅和的那次钟楼偷窃。他原本计划好的逃生路线应该是无人能想到(除了那位小侦探)的这座大楼,随后易容成一个普通客人离开——这座大楼有相当的一段年岁,据说最初是建来侦查与避难的,但不久后便恢复了和平年代,便因此废弃,之后却被富商看上,稍作改造便出落成一幢商业大厦。因此这栋楼的设计是相当复杂的,尤其是顶楼的杂物层,几乎未做任何改造,七歪八拐的路线简直像个迷宫,许多储物室也因此放弃使用废弃了一段时间。黑羽早便研究好了地图与路线,偷盗宝石再归还后逃之夭夭去之无影——本应如此的。

  
  ——都这年头了为什么还会有变态杀人犯这种小说里才存在的人物出现啊?!黑羽为日本治安感到担忧,并在心中强烈谴责了这位惨无人性的变态杀人犯,仿佛早便忘了自己也是一个破坏秩序的不法分子。他在通风口已蹲了好些时候了,而正下方停看守的几个警察似乎都没有要走的痕迹。这层楼到处都是警察在搜寻,根本无法脱身。几小时前,警方接到群众报案赶到犯罪现场,却只发现了被切碎的人类肢体,现场惨不忍睹且影响极其恶劣。有目击者称嫌疑人曾进入这栋大楼,似乎还绑架了一个孩子,但有没有离开便不得而知。总而言之,形势对黑羽相当不利。
  

  不过今天名侦探并没有来呢,黑羽百无聊赖地想道。有嘈杂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一位着警服的男人快步走来,在看守的警察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几人便随同男人离开了。见状,黑羽再观察了一会儿,确定碍事的警官并未返回,便利落地翻身而下——蹲麻了的腿却是无力,黑羽堪堪站稳了脚跟后,酸软的感觉便自脚掌向腿部攀上,他便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了身侧的墙——这墙竟是能活动的。黑羽暗暗吃了一惊,翻转了一半的墙面露出了遍布尘埃与蛛丝的内里,那是一扇门——门把手已生了锈,上面却未染尘,虽然破旧,看起来却比周边干净几分。似乎不久前有人使用过的样子,他如此断定道。忽地,门内传来一阵咳嗽声,混杂着沉重的喘息与呜咽。一门之隔,听起来其实并不太真切,黑羽却莫名生了一种想前去一看的欲望——于是他便从兜内抽出了那把精巧的扑克枪,小心地转动了那掉了漆的生锈门把——
  

  不久前还在为宿敌并未出现而感到惋惜的少年瞪大了双眼。昏黑破旧的室内,黑羽的宿敌跪卧在地上——身旁散乱着被切割松开的绳子与使用过的刀片,衣衫被划得七零八落,伤口随之一同暴露在空气中——有的仍未止血,有的早已结痂。撑着他立起上半身的手微微发颤,粗略一扫便能看到那横卧在手腕上狰狞的痕迹。细碎的黑发被汗水黏附在惨白的面颊上,一双湛蓝的眸子睁着,显现出无神却惹人爱怜的姿态。下颌的肌肤有被胶带贴过的痕迹,口中淌出的鲜血与唾液还未来得及抹去。而在他面前——是几朵浸染着血液的白玫瑰。
  

  黑羽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未转得如此快速过。场面太过令人震惊,一向反应迅速的黑羽竟停止了几秒钟的思考。
  

  “名...侦探?”他试着开口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忍不住地颤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如此狼狈的模样——这样无助而脆弱的姿态就这般暴露在身为宿敌的自己面前——他竟不由得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基..德..?”江户川相当迟缓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唇上一片惨然,甚至有些干裂了。这一定是幻觉,他对自己说道。但是这样的幻觉,或许也不错——
  

  江户川努力地勾起了唇角,轻颤的弧度昭示着他的虚弱。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是与往日无异笑着的表情——落在黑羽眼中却近乎绝望。江户川的嗓子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疼。身上的痛楚他已无法感受到了,江户川哑着喉咙向那仿若虚幻的怪盗这般说道:
  

  “喂。”
  

  “我因为你患上花吐病了。我快死了,这都是你的错。你这个杀人犯。”
  

  他轻轻笑了起来——却又没有那么僵硬了。
  

  “不想蹲监狱的话,快吻我。”
  

  “就现在。”
  

  男孩阖上了眼。长睫轻颤下,略带凉意的吻便袭了浅淡的橘香,悠悠落在干涸的唇上,疏离清冷若捎了半寸月光,却温软悱然似浸了一碧春水。千言万语说不尽,便都悄然融化在这口唇缠绵间了。
  

  梦又如何,醒又如何,只望缱绻此刻的甘甜,将那忧愁苦痛都抛在天边,蝴蝶迷梦不复晓。
  


  
  —TBC—
  
  

  
  想写如梦似幻的kiss,失败了(哭),感觉自己超没文化...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喜欢的话请随手小红心吧(*°∀°)=3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