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樂

工藤病晚期,all新,快新是双担。逆cp天雷
著名挖坑不填小流氓

【快新】论名侦探患上花吐症引发的惨剧04(长篇/原著向)

抱歉,久等了。

暴打我自己(泣

下面是久违的更新

下周会恢复更新的!!!

——

  纤瘦高挑的少年压低了亚麻的鸭舌帽,又因蓬松胡乱翘着的刘海覆过眼睑而不耐地捻拨着额发。漫无目的四处飘散的眸光显得少年此刻是如此百无聊赖,偌大的机场中人影憧憧,却寡言单行。——若是他带了三两本推理小说前来,这倒是绝妙的阅读环境,但由于动身的匆忙,眼下他显然缺乏这样一本可供他消磨时间的趣味读物。
  

  冰凉的金属罐身蓦地贴上他白净的脸颊,过低的温度使得毫无防备的少年倏地一惊。“锵——饮料我买回来了哦,”循着柔和嗓音向后看去,正见黑羽半弯了腰,站在少年所坐长椅背后,右手手肘撑着椅背掌心支着脸,左手中指与拇指堪堪虚握了罐装的牛奶咖啡举在少年面前轻晃,“工藤君。” 
  

  ——不过某位同来的贵客永远不会让他无聊就是了。
  

  这样想着,被称作工藤的少年向后仰头,过近的距离暧昧又克制,不算灼热的温柔吐息混合着薄荷清凉的味道模糊了侦探鼻腔间空气清新剂的化学香精二重奏,这样的撩拨让他不禁稍稍瑟缩,却仍略显惫懒地掀了掀眼皮,别扭地展示出一副无动于衷的坚定模样,于是眸光流波便直直撞入黑羽居高临下的灰蓝虹膜中—— 
  

  工藤白皙细瘦的手腕自灰色针织衫的袖口不经意间裸露,浅色脆弱的青筋依凭攀附。素净纤长的食指轻叩咖啡瓶罐两下,黑羽便了然地将那微凉铝罐抛入少年掌中——而他也一如黑羽所料地将其稳稳接住。
 
 
  工藤修剪圆齐的指甲略勾罐环,手指轻抬便引动开罐的细微声响,就着那半开的小口浅浅地抿了一口。彼时黑羽松松地直起身子,走到工藤身边的空位坐下了。坐下的动静不小——仿佛在刻意哗而取宠一样,工藤撇了一眼悠闲翘起二郎腿的黑羽,默默想道。黑羽看上去心情不错,一边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一边拧开巧克力牛奶的瓶盖。
  

  得益于天才美少女(其自称)的帮助,“江户川柯南”获得了可以持续大约七日之久的解药,使他能够以“工藤新一”的面目前去赴约。虽然早已交代过需要两颗解药来撑过往返的路途,但工藤也没想到灰原会一下把两颗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药甩给他,使他计划好的黑羽假扮自己、而自己以小男孩伪装成表亲的方案临时打消了,但从老爹得知之后交付给他两张机票来看,似乎已经和英国方面沟通完毕,也不知道那位思维比宇宙拓展得还要宽的父亲会给黑羽胡编乱造出什么身份来。
  

  想到这里,不禁再次确认口袋中装着的APTX4869的解药是否健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又宛如审视宽阔候机场一般机械地四处扫视着,眼尾余光却不禁违背主人强制施发的号令每每瞟向侧懒散坐着的黑羽,与他对视之际又如做贼心虚或接到了烫手山芋似的迅速转移竭力躲闪,而后往复,乐此不疲。玩着对视眼神规避游戏的同时工藤也缓慢地开了口,“那个啊,你……”
  

  ——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事而轻视我了吗…?
  

  “嗯?”闻言身侧之人不由得疑惑地偏头看他,脸上漫不经心的莞尔笑意却分毫未褪,即使是数秒疏漏戒心,周遭那股似乎插针入缝般包围着的暗昧的危险与撩拨却仍然存在。工藤看人向来精准分析透彻,却唯独看不清这个人,这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这个人仿佛置身于迷雾里,虚虚实实皆飘渺无依,恍惚间工藤看到的黑羽是精于计谋诡谲难料的蛇,再一定睛却又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与他相似的充满微笑的面容。“怎么了?”他问道。
  

  “…不,没什么。”工藤不禁打了个寒颤。——那种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你也是洪水猛兽吗,你也无法信任吗?
  

  ——黑羽。
  

  清晨在约定地点碰面后,看到以高中生面目出现的自己,黑羽也完全没有展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那双一向沉稳的灰蓝眼眸里稍纵即逝的大意为“果然如此”之类的神情也并没有被工藤错过。而那时候前往机场的途中,他也完全没有询问这方面的问题,这份缄默令工藤放心不少,却也使他更确信了“黑羽大概与他同样背负着与谜之敌人战斗的处境”这一观点。那么,他的这份神秘、防备,是不是因为孤身战斗的原因呢?
  

  “…是空调太冷了吗?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感觉不太舒服吗?”黑羽担忧地望着工藤——那份关切的情感浮于表面的演绎,工藤无法得知究竟是真实或是妄作。只是在对黑羽有其他情愫的工藤来说这番表现无论由语气、表情抑或是掩盖不住的情绪来说都十分受用,他很快将脑内的迷惘与疑惑尽数塞在理性与感性的断层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相信黑羽。
  

  “…咖啡太甜而已啦,笨蛋!”他假装愤懑地瞪了黑羽一眼,做出吐舌头用手扇风的动作以昭示这罐由某位少女杀手亲自挑选的饮品是多么不合他心意,颇有甜腻到使舌头泛酸发烫的意味。
  

  “——什、”于是黑羽也同样夸张地睁大了双眼,“这种甜度只是刚刚好而已耶!会喝那种又苦又酸的咖啡的人味蕾是长在四次元空间吧?”
  

  “咖啡当然是苦的才有感觉啊——黑咖啡深邃醇厚的馥郁美味哪是你这种甜味笨蛋能理解的!”
  

  幼稚的争吵舒缓了二人间一直紧绷着而略显尴尬的单薄空气,他们执于奇怪的论点聒噪地嚷嚷着论述自己的观点,有一小束泛着金色的暖阳拨开蛛网般粘稠灰旧的卷云,小心翼翼地透过厚重的、隐隐盈着靛色的复合玻璃,悄无声息地浸入厅内充足又压抑的冷气中,在瓷白的地面上画出一个小小的光斑,柔柔地荡漾起一圈又一圈令人欣喜的余晕。细小的尘埃在曦光中打着旋,朦朦胧胧间,褪去死寂躯壳的机场渐渐明媚起来。
  

  不知是谁先停止了争辩,缄口默然了。目光交接后映入眼帘的是对方有些傻气的面容,眉梢额角是何其肖似,细细品味却又大相径庭,譬如工藤较之黑羽更为白皙的肤色与瘦削的身材,譬如工藤遗传自母亲而略显柔和秀丽的容貌,再譬如那双清澈碧蓝、仿若天空般澄净的眸子。

  
  “…噗嗤。”
  

  他们相视而笑,畅快却感慨。
  

  ——真是不可思议啊,明明在此之前仍然是相互追逐的宿敌关系,经历那场不可思议的病痛之后,竟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免去繁杂的勾心斗角的计谋与推理,避开警察的追捕和围堵,只是坐在一起,身影相近,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一起放声大笑,像陪伴多年的友人一样计划着跨国旅行的美好。
  

  ……只是那毕竟不过镜花水月,是充斥在臆想之中、在临近朝霞之际稍纵即逝的梦境。侦探与生俱来的怀疑个性和出色的洞察力并不允许工藤就这样将那丝丝缕缕的,关于“黑羽快斗”这个人的疑虑打消;虽然他强压下那份猜忌与忐忑,却无法克制地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恐慌和惊惧。
  

  在受到黑衣组织成员的突袭而变为小孩子的身体后,他的神经曾一度极其敏感,甚至半夜惊醒,在恐慌中惶惶惑惑。他不愿提起,这份脆弱于他而言毕竟是难以启齿的怯懦。而现在,置身于机场之中,手中捏着通往E国机票,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令人心悸的胆寒。他不禁浑身一颤,身为侦探的本能告诉他,有什么要发生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飞往英国的BA……”
  

  毫无感情起伏的甜美声音透过混杂着机械噪点的广播在宽阔的室内回响,也中断了莫名弥漫的不安气息。黑羽率先直起了身子,将已空瓶的饮料罐丢入脚边窄小的垃圾篓中,侧头看了看工藤,笑道:
  

  “走吧?”

  
  “嗯。”
  
  

  
  

  随着不算拥挤的人流踏进客机的机舱内,搭乘这所航班的乘客并不多,父亲寄来的机票属于头等舱的位置,安顿下来之后除了乘务小姐也并没有人要进来落座的样子,因此这段大约十三个小时的空中旅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这是工藤第一次体验头等舱的豪华舒适,然而还不等他慢慢享受,这份舒适就将他过于困倦的神经与躯体渐渐侵蚀。陷进宽大柔软的皮椅中,托那该死的毒药的福,原本健康的体态变得瘦弱许多,不仅如此,每次只要变回身体精神上就会感到相当的疲劳与无力,而这份惫倦在经历了事故与病痛之后显然加剧了许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没有好全,绷带与涂抹的药物掩盖在单薄的衣物之下。
  

  头很疼,胀胀的钝痛让人不禁感到有要裂开的趋势。回想起病房里警察的询问间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由于同来的警官并不是熟悉的高木与佐藤,日暮警官也似乎在警视厅处理案件而无法前来,因此也无法套出太多有用的情报。就在发生这一连串无论放到哪里都算是爆炸性大事件(包括和基德接吻)的状况之后的第三天,他溜出病房和黑羽登上了飞机。
  

  嘛,至于后续的解释处理,他已经发了短信也拜托有希子小姐冒充“江户川文代”给青梅竹马的兰打过电话了,估计博士和灰原也会帮他蒙骗过去吧。比起这个——那天遇到的案件更使他感兴趣。虽然直接接触到了犯人,但掌握的资料过少,加上离开的匆忙,使他几乎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分析。杀人犯、神秘的图纸、谜一般的密室……
  

  这样自顾自思考起来的工藤,渐渐陷入了梦境。
  

  黑羽摊开了一本鲁邦三世的漫画,翻看了几页后又合上了,规规矩矩地将它放在桌上后又推开,盯着工藤苍白的睡颜出神。那张一向只有公式化微笑、不动声色的扑克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转头看向窗外明朗的天空和慢悠悠浮动的云层,随手拿了桌上点心盒中的百奇,咔吱咔吱地吃了起来。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喜欢请随手小红心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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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考完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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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百fo感谢...!!!
一个月的时间...感谢小天使们的厚爱QVQQ
一直说的点梗,不知道写出来会到啥时候(你
总之关注了我的小伙伴可以随意点梗,不盗梗抄袭的就好(*๓´╰╯`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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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当世界不再存在正义(ABO/重发/联文接龙)

如题,已经是第三次发了,再吞我要哭了
不想解释啥设定了,bgm推荐狂妄之徒,就这样











    ——生于末圌世。
  
  
  凝结的空气中满是尘埃硝烟卷携的火圌药味,沙砾纷扬,坍塌崩毁的房屋残骸背后是残阳渲染得如斯深重的血色苍穹。晦涩的风吹灭这摇摇欲坠的暮火,浓墨锈蚀的夜悄然将至。
  
  
  乌鸦在啄食路边死去的尸骸,腥膻的恶臭扑鼻而来。虚弱而苍白的少年却带着馥郁的椿香,跌跌撞撞地行走在这宛如地狱的人间道路上——
  

  
  
  

    
    
  三年圌前, 一颗彗星偏离其轨道向地球撞击,以A国为首的各国首圌脑试图派遣飞船以核装置将其引爆解除危圌机,却因机体坠落导致失败。无法逃避灾圌难之际,彗星却在穿透大气层后爆圌炸,霎时迸放的强光携着未知的病菌覆盖了整个地球——
  
  
  灾圌难降临。
  
  
  被未知的病毒杀死的人类约占全球的百分之八十——而侥幸存活的人类有一半则成为了行尸走肉,没有痛感与精神,若不能彻底毁灭则无限复生,以人肉为食。幸存者将这种怪物称为丧尸。
  
  
  至此,人类进入新纪元。
  
  
  幸存的人类受病菌干扰,逐渐分化为六种性别,其中有三种大类,即Alpha、Beta与Omega。而这三类又各自拥有男体与女圌体两种形态,以Beta男女为多,Alpha为次,Omega则是最稀缺的人种。
  
  
  同时,这三种性别的天赋也逐渐体现——Alpha作为头脑精明、体力充沛的“领圌导者”而存在——他们具有一定的能够使用“自然之力”的天赋,力气巨大,因此其战斗职业被定义为“战士”,只能使人受圌孕,即使是女性Alpha的子圌宫也是残缺的,拥有特殊的信息素与发圌情期,并能与Omega产生共鸣;Beta则反应机敏、行动轻圌盈,对器械的理解极高,能自圌由操控热兵器,因此被称为“射手”,可自圌由结合生育,缺少信息素与发圌情期,却能感知信息素的存在;Omega体质虚弱,仅靠使驭万物的“自然之力”——也称为“超能力”而战斗,且天赋极高,被称为“法圌师”。作为仅能受圌孕、生育率极高的拥有信息素与发圌情期的Omega,处境在这样的世界可是相当危险——
  
  
  ——一如少年的现况。
  
  
  曾被誉为“日本警圌察的救世主”的工藤新一——作为一个Omega在这般糜烂衰颓的世界存活了下来。而今他仅仅是出门寻找三年/前便不知所踪的兰,却遭遇了被他唾弃与厌恶的属于Omega的情潮。
  
  
  弥漫的椿香愈发炽烈,工藤的面上已是汗水淋漓。不知名的渴望在他的深处叫嚣,难耐的欲圌望近乎要将他淹没。他近乎是要爬着回家——所幸路途并不算遥远,但即使如此也令人无法忍受了。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杂乱地靠近——约莫有两三个人的样子。来者踏了拐角氤氲暧昧的光影,吹了几声口哨。嬉笑的声音晃于耳畔,工藤不必睁眼便知道是自身散发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吸引了囤居周遭的Alpha地圌痞,那种恶心的攻占气息真是令人作呕,混着血味与酒气的脏乱青年们从工藤的四周聚拢,他勉强睁了眼,见有三人向他而来。重新分出性别的人类更类似于原始的野兽,对待情圌欲方面则比兽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圌情的Omega?这可真是捞到宝了。”领头的男人呼出的浊气令工藤蹙了蹙眉,Alpha与Omega的气息本应交圌缠融合,尤其是发圌情期的Omega——而工藤的信息素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仿佛在抵触什么。“妈圌的,他被标记过了!”紧随其后的金色爆/炸头男人猛啐一口,咒骂道。“Omega被标记也无所谓,并不影响我们干圌他。”染成绿色平头的人如此戏谑道,吞咽的口水却使他显得丑陋不堪。
  
  
  湿圌热的空气仿若是水流黏附的气体,闷得令人心中发躁。这对工藤却相当有利。他睁了眼,伸掌一挥便有大团水汽蒸腾而起,化作千把利刃向前俯冲而下。三人皆是一惊,却也立刻向后一滚,堪堪躲过这一击。
  
  
  “操!”绿平头吐了口唾沫,凭空便抓出一把绿色的砍刀,不待头圌子与金发男反应便向前突圌刺。工藤向后仰面,稍稍屈膝,便与刀身擦面而过,迅速捻了一指,凝出一把水刃,直刺绿平头的肩臂。绿平头却是敏捷,向工藤身后一翻,便是躲过。金发男趁此间隙与头圌子一同俯身突圌刺,断刃与长矛相间,戾气抽断地面,携着劲风疾驰而来。
  
  
  工藤面色一沉,便放下重心由二人身下间隙滑过,头圌子与金发男回神仅须臾之间,便由虚空凝作两把短兵迅速转身刺入二人股间。哀嚎随即凄厉而出,工藤一记横踢便使其跪伏/在路面。粗重喘息自他纤细的颈漫上微微张合的唇,工藤面上惨然,却将匕圌首直指绿平头,背后是水汇成的百把长兵蓄势待发。
  
  
  “你也要来吗?”他淡淡地瞟视被恐惧冲昏头脑的男人,见其不语便收兵转身便去。脱力感却骤然侵蚀了他的四肢百骸,黑圌暗覆没眼睑之际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睡吧。”温和的嗓音shì着他的耳廓悠悠响起,无比契合的信息素使工藤安心坠入梦境。
  
  
  Alpha少年黑羽拥着昏睡透支的Omega,温和的笑颜却在睁眼后骤然消散。眸中是万般情绪,直视三人的目光若寒冰森冷。他伸手随意一抓,苍蓝的火焰绕指奔腾,呈现一把铮铮霜寒的长剑。黑羽唇角微勾——面色却黑得怕人。
  
  
  “新一总是喜欢手下留情呢,真没办法。”
  
  
  “所以呢,Bye—bye啦,大叔们。”
  
  
  伴随着皮肉撕碎的声响,万物归于沉寂。
  
  
  
  
  
  
 
  
   
  
  再度醒来已是深夜。
  
  
  工藤眨了眨眼,浑身泛着的酥圌麻感使得他的眼眶微微发烫。一旁静默看书的黑羽被他简单的动作所吸引,微微俯身温和地笑道:“醒了?”“…嗯。”初醒的声音带了些鼻音,软糯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椿香又开始躁动——这次却与伴侣的绿茶香气融合交织,勾起两人渴藏的情圌欲。黑羽一个转身便将工藤压在身下,额头相抵,只感受到对方炽圌热的鼻息。“…要做吗?新一。”呼吸早已紊乱,被撩圌拨的Alpha嗓音哑得吓人。工藤顺势将手臂勾上黑羽稍显宽阔的肩膀,以一个绵长的吻回应了恋人的询问。
  
  
  即使是对于身圌体无比契合的Alpha与Omega,前圌戏的准备也是相当重要的。黑羽压抑着欲/望轻柔地将工藤的外裤褪圌下,正想伸出手指探圌入那已濡/湿的穴圌口时,却被工藤制止了。“没关系的,”工藤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今天…粗圌暴一点也没关系。”
  
  
  黑羽颔首,但他从未质疑恋人的决定。被贯穿的疼痛使工藤仍旧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他顺应这份痛楚,渗了些许晶莹的液圌体来。呜咽的声音在这场初起的情事中更像是一种催圌情的信号。黑羽只是沉默地遵循着本能——他试图拨圌开那遮掩工藤面部的双手,妄图探寻那双灵动漂亮的眼是如何水光潋滟。
  
  
  工藤起初只是小声地啜泣——直至快圌感由尾椎浸透全身,他低浅地呻圌吟,执拗地用那染上哭腔的破碎声音一遍遍地重复Alpha的名字。
  
  
  “快斗……快斗……”
  
  
  “嗯。”
  
  
  “快斗…”
  
  
  “我在。”
  
  
  “快斗——”
  
  
  “我在。”
  
  
  “快斗…!”
  
  
  ——于是黑羽终于按捺不住,将工藤的双手抓圌住抬起便吻住那只被咬破蹂圌躏的唇。深入的吻沁了Omega的香味,于是这唇圌舌缠圌绵也便显得甜腻异常。他明白工藤的不安,他试图抚圌慰他的情绪,可却是那么困难。相适的信息素交融使得房间升温,但契合却又如何呢,他始终无法将他从那段记忆的恐惧中释放。
  
  
  ——如此亲近,却又如此遥远……
  
  
  恍惚之间,工藤仿佛又看到少圌女在他面前温和地笑,青涩地对他告白的样子。风吹落一地樱花,那种幸福与满足近乎要将他淹没。双亲仍在,会变装来做一些小小的恶作剧,关西的友人时常致电问候,他们便能从白日聊到子时……
  
  
  但是一切都改变了。兰在坠落的星火中不知所踪,父母被病菌侵蚀死亡,友人杳无音讯,世界濒临破碎,只余他一人苟圌延圌残圌喘。他近乎绝望。他渴望仇圌恨令他重燃希望,可他竟不知该去恨谁——
  
  
  黑羽快斗在他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出现了。于是他沉沦在这犹如背德一般的爱情之中。他时常会想,如果他的青梅——兰回来了的话,她会恨、会厌恶如此迷茫的自己吗——
  
  
  于是他在这漆黑的夜中睁开双眼,努力地想要看清那被视为如今自己的“浮木”一般存在的恋人的脸。
  
  
  ——我已经看不清你了。陷入这样的黑/暗之中,我是否已与光/明背道而驰了呢……他惧怕那样的自己,惧怕逐渐失去希望的自己。于是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哪怕已没有逻辑:“快斗,可以、开灯吗……我想要光……”
  
  
  “………新一。”
  
  
  “没有光了。”
  
  
  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有光。
  
  
  这样的一个,没有正义、没有伦圌理、没有道圌德、没有法圌律的世界。
  
  
  坚守正义的人宛若笑话。
  
  


  —TBC—



新一能力是理解解离再构成,类似钢炼,但是更自由,只要在脑子里想一下就成,信息素的椿花是日本的断头花

快斗的武器是骑士剑,超能力是蓝色的火,中二一点就叫苍离之焰,信息素来自于基德的香水味

下一章 @武藏野

半小时极速摸鱼
性转快新
不敢打tag(
新酱的胳膊肘子画错了

【快新】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放飞自我的ooc产物。

全程哀视角。

——————

  窗外是万里春光。煦煦的软风卷携了初熟小朵的芬芳,氤氲在苦涩醇香的黑咖啡里。
  
  
  入手是滑腻细白的陶瓷杯柄。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我细细品了一口钟情的咖啡,不禁感叹。一手随意翻动着今日的晨报,生活如此闲适安宁可真是不易。
  
  
  “宫野!!!!!!!!”
  
  
  如你所见,隔壁的麻烦精显然不会让我过得这么舒坦。
  
  
  我抬眼瞟了状似风尘仆仆的工藤和黑羽,不禁感觉这明媚的春光也黯淡了几分。啊,人生真是灰暗。
  
  
  黑羽像个巨婴一样扒拉在工藤的身上抽抽噎噎,那副羞赧扭捏的小女儿姿态看得我不禁想将刚刚咽下的咖啡以一种优雅的弧线划出绚烂的轨迹,但这大概会影响我淑女的形象,于是就此作罢。
       
  
  “所以?”听到被黑羽弄得焦头烂额的工藤断断续续连肢体语言都用上的解释,老实说,即使是像我这样的天才美少女的大脑都不禁停滞了那么一秒。
  
  
  “你的意思是说,黑羽有一个会用魔法的同学,在他的身上不小心下了一个咒,于是他就变成这样了?”我勉强理顺了思路,如此总结道。
  
  
  工藤拼命点头。黑羽的鼻涕眼泪已经糊满了他背后的衣服,然而工藤并不能去洗换也更没办法挣开黑羽爱的怀抱,因为黑羽将他从身后狠狠抱住,就像要挽回渣男的小女生——唯一不像的可能就是黑羽的力气特别惊人,看工藤的表情,我感觉他快被勒吐了。
  
  
  “…先不说为什么有魔法这种东西,会相信这种东西,大侦探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既然这么困扰,你让那位小姐帮你解开这个咒不就结了。”即使到了这种情况仍然可以淡定自若地喝咖啡,真不愧是我。我打心里佩服自己。
  
  
  “但是她现在不见人影了啊!!!!”工藤欲哭无泪。
  
  
  “新,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说话!!!”黑羽从进屋到现在终于开口说了除了哭以外的第一句话。这个称呼真是让我匪夷所思,不过显然工藤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这究竟是哪国用的称呼啊?
 
  
  “你不爱我了吗?你果然是不爱我了!!你这个负心汉!!!!!”黑羽怒气冲冲地扯过工藤的手臂使他与自己面对。
  
  
     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有趣了。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你的公司,不都是我,一手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却这么轻易就把我抛弃了!!除了那个上官雪儿以外,还有多少个狐狸精!!!”黑羽暴风式哭泣。
 
  
  我很震惊,工藤很懵逼。先不说这句话的槽点在哪里,上官雪儿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日本人吧??
  
  
  “等等快斗你先冷静一点…”工藤经过深思熟虑(大概吧)后如此安抚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工藤脑门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快斗?呵,新,你果然变了!你以前都是叫我斗儿,从没叫过这么生疏的名字!!”所以这究竟是哪国的昵称,日本有这种叫法吗?
  
  
  工藤的表情比较难以形容,姑且可以概括一下,我在他的脸上硬生生看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黑羽哭得梨花带雨——我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用上梨花带雨这种形容,是我被荼毒了吗?
  
  
  黑羽开始对工藤上下其手,不过工藤现在正处于空白纸片人状态,一点平时的傲娇气概都看不出来。我饶有兴味地观赏了一下,突然回忆到以前看过的某国八点档电视剧,于是对工藤说道:
  
  
  “工藤,你现在可能是霸道总裁的人设。”
  
  
  “哈?”工藤一脸“你是傻逼吗”的表情看向我,让我感到很不爽。
  
  
  “你现在应该说:女人,你在玩火。最好霸道一点,冷傲一点。他入戏了,你也要入戏才行。”我说。
  
  
  他艰难地纠结了十秒。我看表数的。
  
  
  “女…女人,你在玩火。”工藤的语气犹如捧读,台本功力太差了。
  
  
  然后我看到黑羽好像解除了变身一样飞扑了上去,把工藤按倒在地。
  
  
  
  
  

        所以说这种一炮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偏要到我面前秀恩爱,可能是我不太懂情趣吧。于是我很客气地把他们踹了出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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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论名侦探患上花吐病引发的惨剧03(长篇/原著向)

  本章大修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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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章二末尾补了一段kiss,没有看到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QVQ
*目前还是新酱单恋斗子(喜欢看傲娇追人的恶趣味)
*下章开主线

  怪盗的吻是怎样的呢。
  

  那必定是如夜般浓重炽热、似月般绮丽轻佻的吧。衣着整洁的怪盗向前稍迈一步,弯下身子,顺势将左膝触地,挺括西裤顺滑而下的皱褶更勾勒得腿部线条笔直而有力。他捻了侦探瘦削的下巴,使男孩仰起了脸。手上的触感不禁使他惊讶于本最该软糯圆嫩的孩童竟是憔悴至此。他轻声叹了口气,便俯身凑上。
  

  怪盗的动作温柔似蜜月中的情人般缠绵,将这仅是唇瓣贴合的简单动作莫名生出些许煽情的意味来;却又如此小心轻缓——使人不禁泫然欲泣了。薄红扫上男孩的眼尾,就连耳根都慢慢开始发烫。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为什么会令人如此动容呢——
  

  心跳似乎静止了。身体内的异变骤然停歇,蚀骨钻心的疼痛顷刻便都云消雾散,就连感官都被剥夺——仿若置身深海。或明或暗的潮水将他包围,温暖地填满他体内的空洞,听不真切、吐出的话语尽数淹没,皆湮灭在这浮沉缥缈间了。
  

  似蝶翼般轻颤着的侦探密密垂着的睫,终是渗了稍许晶莹的东西来。失落抑或是庆幸——这便都不甚重要了。
  

  侦探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一丝气力被抽空之后,无法再支撑自己继续勉强的江户川便软软地瘫倒在怪盗的怀抱之中了。
  

  ——仿佛在拥抱虚无的梦境一般。
  

  黑羽不用讯问也知道——这位亲爱的宿敌一定是又卷入了那位正被通缉的该死的杀人犯案件之中了。这是基于对这位不省心的小侦探的了解与认知,更是那种奇妙的默契所使他得出的第一、也是唯一的结论。看看这些伤疤——而他本人却似乎浑然不觉。
  

  黑羽看到那位一向骄傲干练的侦探跪伏在地上,身上沾满血污,一向工整干净的衣服被勾得破破烂烂染尽尘埃的如同垂死一般苟延残喘的模样。他看起来很不妙,周身散乱着被磨破的绳索与撕下的胶带,充满血腥味的钉子与钢筋;明明是一副脆弱得不得了的孩子模样,却完全没有求援的打算与一丝一毫的无助感——他似乎从不在他人面前展现他的软弱。
  

  江户川开口了。他额上淌下的汗珠打湿了睫毛、顺着眨眼的弧度顺流而下,看起来好像在哭泣一样——而他睁着的那双仿佛已经失去焦距的湛蓝的眼眸,似乎为了看清自己而努力地睁大。即便如此他也扯出了一抹笑,僵硬、刻板、不自然,明明已经笑得这样假、这样难堪,却隐隐带有黑羽所熟悉的那种属于江户川的不羁意气来。男孩昂着头,用着最不可爱的话说出比起撒娇更为惹人怜爱的话语,使黑羽心头狠狠一颤。
  

  那个小鬼对他说,吻我。
  

  他曾经想过,追着他全世界跑的侦探那么多,为何自己只愿承认这个小鬼,心甘情愿地帮助他,甚至开始期待与他的每一场角斗。他也许被这个孩子的什么方面吸引了,使自己对江户川饶有兴味——如今却终于明了了。
  

  ——那也许就是江户川的骄傲吧。
  

  可是如今他却开始痛恨侦探的坚强来。纵使江户川的话语如同使唤一般不耐烦,却无法抑制自己声线的颤抖与眸中蕴藉深沉的悲哀。摆着一副要哭的表情,还故作什么镇定呢。被同性喜欢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排斥——或许因为这个人是江户川,被他所认可与爱慕其实也不坏,反而竟有一些欣喜与雀跃——
  

  黑羽竭力压下翻涌而出的某种情愫,以吻封唇。
  

  ……拜托你,千万不要死啊,名侦探——
  
  
  

  
  入眼是一片雪白。
  

  我还活着啊——江户川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怔怔出神。他抬手想揉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处略略紧绷的感觉不禁使他微微一愣。垂眼看去,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两条胳膊便映入眼帘。此刻才觉察到有密密麻麻的刺疼与麻痒如蚂蚁啃噬般蔓延在纤瘦的小臂上,恢复知觉的躯体正源源不断地向江户川的神经送来疼痛的信号。他不禁伸手碰触了自己的面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在仔细上药后被纱布精心包扎,小面积的擦伤也被创可贴完美覆盖。
  

  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他微微侧头望向窗外,今日的阳光出奇的好,将这些天略略泛着灰渍的云尽数遣散,独一轮圆润悬挂朗空,明媚得有些刺眼的意味来。彻底放松下来的江户川漫无边际地想着近日发生的事,意料之中地想起了那个稍带凉意的吻。江户川的脸又无法克制地红了起来。
  

  回想自己这三个月里干的蠢事——像个小姑娘似的为恋爱的事忐忑不安,被那混蛋靠近便面红耳赤,甚至为了维护自己在他心中所谓的形象而自作多情地想要自我牺牲,放弃生的希望……这是你平时会做的事情吗工藤新一?江户川不禁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巴掌,不仅哭了两次,有一次竟还在那家伙面前掉了眼泪,他都多少年未曾在他人面前流泪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坚持自己所谓的信念——却换来这个宛如救赎一般的吻。温柔的触感、初次的甘美,溢满雅逸味道的鼻息,他回忆至此,湛蓝明亮的眸不禁骤然缩小,深埋下头,紧攥病服——异样的情感在他心中疯狂膨胀,近乎要将他淹没。胸膛中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甚至产生了钝痛的感觉,难受得要命。他死死按住自己的心脏,仿佛若是不这么做,那颗物什便要破体而出一般——这般酸楚却甜美的悸动让未经人事的少年茫然无措。
  

  啊啊,做出这样傻气举动的自己,一定是因为陷入了对你的爱恋啊——
  

  基德。
  

  这是自己的初吻,怪盗呢?……那种轻佻的家伙,在亲吻自己以前肯定已经饱尝过不少少女与美妇的唇瓣了吧,说不定……说不定是更深入的那一种,所以对自己果然是怜悯吗?但他看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年轻,是初吻也不一定。
  

     想见到他,想讯问那个吻的含义——是施舍吗,亦或是同情?还是说——是怪盗给予他的小小机会呢?江户川不敢妄下定论。作为侦探他理性而感性,可在对于自己的感情方面,他的确相当迟钝——不仅如此还踌躇不决,别扭又青涩。这在一向干练果断的他身上可不常见。
  

  房门被敲动的声响打断了江户川的思绪。虽说是敲门,但来者的动作相当轻柔,显然是认为江户川仍在沉睡,大概只是处于礼仪象征性地示意。随即便有模糊的女声隔着厚厚的门板传入屋内:“失礼了。”房门的把手随之转动,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是护士小姐吗——江户川猜测。
  

  来人果然衣着整齐的护士装,燕尾帽下压着干练英气的黑色短发,秀丽的面颊上覆了一层精致的淡妆,使其给人的印象相当良好。如果毛利小五郎在的话,肯定会对其大献殷情吧。
  

  “哎呀,小弟弟,你醒了?”护士小姐轻笑着用哄孩子般和善的口吻说道,只是语气过于虚浮,反而有种调笑的意味。也许是怪盗太过不加掩饰,江户川立刻便识破了来人的身份。“基德——果然是你。”他稍显茫然,有些迟疑地道:“昨天…是你把我送来了医院吗?”片刻恢复了清明后,他不禁斜眼看向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人,“你还真是喜欢女装啊,是有异装癖吗?”男孩用手撑着下巴,眼尾稍稍上挑,略显无奈地说道。即使如此熟悉的讽刺与鄙夷的表情也使“女人”不禁抽动了嘴角,这小鬼还真是恢复了常态,一点都不可爱。
  

  “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哪位笨蛋侦探喜欢上了我这个异装癖呢?”暴露了身份后也不再多做纠缠,黑羽索性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叉开的双腿裹在包臀裙中显得相当微妙。虽然他本体是个男性——但一副女装扮相且做出这个姿势使得纯情的男孩迅速扭过了头。
  

  黑羽随手拿了灰原和阿笠博士昨夜送来的苹果慰问品,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口,一手撑在膝盖上,哪还有刚刚那位娴静淑女的模样。“那之后我乔装成了一名警官把你抱了出来,在他们手忙脚乱地料理你和封锁现场的时候,我趁乱脱身了。”他口齿含糊地道,继续啃了一口苹果后接着说:“毕竟我还是放不下这么喜欢我的名侦探,今天就来看看你恢复得怎样。待会可能会有啰哩啰嗦的警察大叔来找你做什么笔录,不过这些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得心应手了吧?”
  

  他冲江户川挤了挤眼睛,笑得优雅又撩人——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咀嚼苹果的话应该是这种效果吧。然而这在刚巧沉浸于昨日缠绵中尚未回神的侦探来说又是不一样的风景了——沉浸在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此话不假。例如一向英明神武的江户川仅听了前半句,后半句便是听不进去了——
  

  他陡然拔高了语调:“...那、那只是意外!我只是…只是……”搜肠刮肚找不出推脱的语句——只是红透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怎么就不能坦荡一点——刚刚还想着那个吻,想着怪盗,这家伙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了——拜托,自己还完全没梳理好情绪啊——问他k、kiss什么的就更加不可能了——江户川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可在这种情况下提起果然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加之刚刚自己的反应肯定特别…奇怪,简直就是欲盖彰弥嘛——这下真是完全被这家伙套牢了。江户川在心底叹气。“……而且,你现在好歹是扮成了一个女孩子,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啊…!”视线稍稍往黑羽瞟了几下——一不小心看到那在裙底若隐若现的风景,江户川便又立刻埋下了头,脸上的余热未消,却更是烫了几分。
  

  这个白痴怪盗!——他如此在暗骂自己心悦之人。黑羽显然对江户川窘迫的反应饶有兴味,他稍作思索,唇角便隐隐浮现一个颇为顽劣的笑:“真是个别扭的小鬼,像昨天一样坦率一点不好吗?说`吻我`什么的,侦探喜欢上怪盗——这可真是令人吃惊。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吗?”他复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语调夸张地拉长,“现在这么冷淡可真是让我伤心呢,这可是我的初吻——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哎…? 初吻?”——听到怪盗先生前半句话气恼得差点一拳打上身旁人嬉笑又欠揍脸孔并飞速思考如何回击的江户川在听了其后半句话后便愣怔了。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极力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是哦,”“女人”伸出手点了点抹了樱色口红的唇瓣,笑得狡黠又妩媚,“没想到名侦探这么不负责任~”上扬的尾音显得刻意掐得甜腻的声音做作又恶心,江户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拜此所赐,那些紧张又不知所措的情绪也烟消云散——只是喜悦的心情仍在心底悄悄弥漫。
  

  “但是你不是很轻浮吗?总是亲吻女人的手背,飞艇事件的时候,如果不是小兰自己躲开,你不也肯定会亲上去吗?”这是江户川最耿耿于怀的事情——故作平静地问出,目光飘飘悠悠地落在地板上——但就是赌气般地不看身旁之人。稍稍鼓起的面颊显得有那么点懊恼的可爱——不过坏心眼的怪盗先生当然不会说出来。
  

  “拜托,你究竟对我有多大偏见啊?”黑羽闻言也不再故作女态了,干脆直接恢复了本音,略微低沉的声线此刻掺杂了几分少年的清朗,倒是显得活泼起来:“亲吻女士的手背可是一个绅士的基本礼仪,这和轻浮完全不沾边吧?”顿了顿,复道:“关于对你的青梅竹马兰——那个时候我也没办法,为了让她相信我是你,当然只有亲下去啰——我还以为你们一定是男女朋友的。谁知道她就是因为我要吻她识破了我并不是工藤新一,你真是纯情得可以。——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就是了。”
  
  
  “真…的吗?”江户川攥紧了床单——喜悦的情绪宛如满天花火,由小小的星点渐渐膨胀,绽出灿烂的颜色。那种名为恋慕的感情在他的心中一瞬达到了顶峰——一切胡思乱想、不安猜忌尽数终结在这一秒。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基德、我——”
  

  “但是我有喜欢的人。”怪盗突兀地打断了江户川未成句的话语,一改先前顽劣之态,反而冷静得可怕:“那个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马。她和毛利兰长得很像,这也许就是我会对你的青梅小姐下手的原因。”“…哎?”江户川转过头看向基德,瞳孔微缩。他显然还沉浸在先前的兴奋中尚未回神,怪盗的话语便骤然把这份青涩而可笑的情感掐死了,如同一盆寒凉的水缓缓淋上那颗仍在跳动的温暖的心脏,好似要将那酸涩的感觉渗入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是刺骨的冰冷。
  

  怪盗站起了身,相当认真地向江户川鞠了一躬:“所以请原谅我。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十分抱歉。但是至少,”他打了一个响指,快到甚至江户川都未看清怪盗的动作——只须臾之间,眼前便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立领高中制服的少年,“至少有一样东西我可以回应你——我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他如是说道。
  

  面前少年的年龄约莫十七八的模样,竟是生了一张与工藤新一——也就是江户川自己——极其相似的脸。粗略看去确是如此,但细细研琢却还是有一些不尽相同的地方的,只是即使熟悉如江户川一时也无法判断不同之处究竟在何处。这张脸骗过他人倒是足够了——唯一与自己有明显差异的或许便是发型,眼前人的黑发稍显凌乱,疏于打理的样子却是与那个讲究又爱出风头的怪盗大相径庭。
  

  “咳、嗯,如你所见,我长了一张和你差不多的脸。怪盗基德——也就是我,真实身份是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生。”黑羽将手摆至握拳状,放在嘴旁,做出清嗓的样子,稍显紧张地闭上眼睛,如此介绍自己——大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侦探面前坦白自己的身份,勇气可嘉。他偷偷将右眼开了条细小的缝隙,瞟向病床上的江户川。本以为江户川会相当消沉——而他却再一次出乎了黑羽的意料。
  

  “工藤新一,帝丹高中二年生。”他绽开一个可谓相当绚烂的笑容,舒展开的稚嫩脸蛋却显得又有些不怀好意——宛如一只狡猾的小恶魔。“黑羽哥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伸出小小的手,似要与黑羽相握。黑羽便也伸出了手——然而江户川却灵巧地避开了。七岁的孩童用手指轻点下颌,天真明媚的口吻仿佛在描绘美好的童话:“说起来,我最近收到了一只录音笔做礼物呢,还不怎么会用,但刚刚却不小心录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喔。”

  
  黑羽突然打了个寒颤。男孩从被揉得不成形状的被单里拿出一只细小的笔状机器,按下开关:“怪盗基德——也就是我,真实身份是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生。”随即戛然而止。这小鬼是故意的!——认知到这点的黑羽深深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对任何侦探放松警惕。
  

  “呐,黑羽哥哥,要是我把这支录音笔交给警察叔叔的话,他们肯定会奖励我糖果的吧?”笑意加深,“要抢也是不行的喔,毕竟录的同时也一并上传到灰原的加密电脑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仿佛苦恼一般地问道,语调是平日故作稚嫩的娃娃嗓。局势转变得太快,正如江户川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换装的一样,黑羽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户川是何时使用的器械。他头一次感到挫败,便无奈地举手投降:“……你赢了,名侦探。你想怎样?”
  

  收到满意答案的江户川得逞地一笑,随后便拿起了摆放在身旁的手机。他调出了一条日期很新的短信,举起手机放在黑羽面前,但视线对于黑羽来说似乎还是有些低矮,他不得不稍稍弯下了腰。“我父母受邀去参加英国皇室的茶会,据说皇室里有些人是我爸爸的书粉。但他们最近在协助调查一起案件,抽不开身——于是便让我替代他们参加。”见黑羽读完了短信,便将手机放下,放在手中把玩:“机票、住宿、出行的费用全包——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和我一起去。顺便可以看看女皇的王冠——不是很好吗?你也正值秋假不是吗。”
  

  这个条件对于黑羽来说的确极具诱惑性。他略加思索,便认可了江户川的提议。毕竟对他也没有坏处——还能一睹“非洲之星”的真容,实在是相当划算。他耸耸肩,说道:“我无所谓。只是一向正义的侦探竟然会邀请怪盗去偷钻石?真不可思议,也许明天会下雨。能告诉我原因吗?”他调笑着道,但并未注意到江户川微微垂下的头。
  

  “秘密。”江户川有些干涩地道。
  

  其实是很难过的——对于你有喜欢的人这件事。眼眶仍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胀,但他却熟若无睹。江户川的演技精湛到自己都想拍手称快,他忍不住要为自己继承自母亲的才能放声大笑了,但他现在已连简短的语句都快要泣不成声,眨眨眼便会有泪珠滚落。
  

  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面前展现悲伤,只会让他感到负担与歉疚,却并不会同你感同身受,不是吗。——何况黑羽不是玩弄感情的骗子人渣,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子高中生——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还未开始便被扼杀的恋爱,悄然终结在这个天高气爽的秋晨。江户川逃避了这份感情三个月了——他不愿再懦弱。他不会将这份情感拱手让人——竭力争取自己所渴求之物,即使遭遇挫折也绝不自怜自艾轻言放弃,这才是他工藤新一该做的事情。
  

  努力压抑那丝丝缕缕的感伤,他向窗外望去。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喜欢的话请随手小红心吧(*°∀°)=3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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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抱歉明天突然有点事需要早起..!!所以第三章可能明天再发了QVQ